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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羋月傳》觀後感(五)一個少女的成長史:從單純變複雜,從靠男人自保,到自己保護自己,並守護自己的同母弟弟們與孩子們

2016-02-03 17:40:59 编辑 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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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羋月傳》觀後感(五)一個少女的成長史:從單純變複雜,從靠男人自保,到自己保護自己,並守護自己的同母弟弟們與孩子們


在觀看《羋月傳》的時候,我們可以知道這齣電視劇的主題很簡單,也就是羋月從小到老的故事,其間以羋月的三段感情線為主軸,最後則對於羋月成為大秦太后之後豢養男寵魏丑夫的歷史段落輕描淡寫,並且連接上對於兵馬俑是否直接與羋月有所相關的猜想。

不同於先前后宮的諸多鬥爭故事,在《羋月傳》中,編導以誇張絢麗的筆法和多角複雜的敘述,講述了秦國和楚國君王們對於「稱霸」的理想,裡面有宏大奢華的葬禮,在神話傳說方面拓寬了《楚辭》中許多對於戰國年代的前景,預示了《羋月傳》的誕生。

關於這個女子,大約有幾個觀察重點:


一、少女時期:羋月,月公主與其母向氏、養母莒姬在楚國的悲慘遭遇。


1.「霸星」出現:橫掃六國,稱霸天下。

《羋月傳》序篇︰楚威王的得勝日,正是霸星出生的好日子。

羋月在公元前三三八年出生于楚國后宮,母親是媵女向氏,羋月自己也成為了陪嫁的媵女。

羋月的出生是一場災難,母親是莒姬的媵女向氏,羋月出生時,正巧唐昧在觀星台看到「霸星」降臨,於是懷孕的向氏受到了楚威王的重視。

然,羋月是女子,楚威王認為「霸星」不可能是女子的身分,所以冷落了向氏一陣子,並且刨去唐昧的雙眼為懲罰。

楚威后生有太子熊槐,擔憂「霸星」會危及太子的權勢地位,因此對向氏十分忌諱,於向氏生產前後,多次想方設法謀害向氏,直到羋月出生那時,仍不放過襁褓中的羋月,派婢女玳瑁前去奪走嬰兒,將小羋月扔入溪流之中想將之溺斃。

羋月並未淹死,一個小嬰兒正巧被水流漂到楚國神祇少司命神像旁的荷葉上,沒有立即溺水,如此神奇的事情,反而更讓楚威后感到無法置信。

由於羋月是女孩,楚威王覺得對自己的霸業沒有幫助而忘了「霸星」預言,小羋月看到受到冷落的母親向氏,還會聰明得去親近楚威王,設計楚威王去關切向氏,重新獲寵的向氏再度懷孕,終於生下了弟弟羋戎,也因此讓楚威王將向氏升任為向妃。


2.楚威后對於莒姬和媵女向氏的迫害:使向妃被魏甲玷汙,生下羋月三弟魏冉;用羋月姊弟脅迫莒姬,使莒姬不得不為了解救羋月姊弟而自殺。

獲得楚威王寵愛的向妃,卻在楚威王與齊國交戰時,被楚威后設計攆出了楚宮,偷偷送去一名賤卒魏甲處,讓向妃受到玷汙,生下羋月的幼弟魏冉。

在宮中,莒姬深知向妃受到的屈辱,幫助向妃撫養一雙兒女,讓羋月能夠逐漸平安長大。

然而,向妃回到宮中,本想對楚威后報復而服毒自盡,卻人算不如天算,楚威王英年早逝,沒能使向妃公開揭發楚威后的計謀,反倒使得莒姬必須犧牲自己來保全兩個嗷嗷待哺的幼兒。

一個少女的成長沒有什麼了不起,但一個少女能夠從楚威后的后宮裡面平安成長,真的有些困難度,故而小羋月很快從天真純潔的模樣,成為有點故作世故的小大人,在面對眾多宮中同父的兄弟姊妹們,小羋月變為惹眾人厭惡的搗蛋鬼。

羋月第二階段是從六歲開始,爬樹、采果子之類,從叛逆女孩的另外一面,小羋月變成了積極向學的好學生,除了找屈夫子這位大文學家讀書、與小黃歇兩小無猜、跟小羋茵鬥鬥嘴、同一幫兄弟姊妹們玩投壺作弊比賽之外,還學會跟著女醫摯採藥去。

除去玩軟鞭、偷糕餅、吵架的瑣碎段落,前幾集當中的出場人物的性格與背景也都被完整地交代出來:壯志未酬的楚威王、狠毒多端的楚威后、無奈哀傷的向妃、聰慧美麗的莒姬、天真良善的小羋姝、心胸狹隘的小羋茵、溫文有禮的小黃歇、單純無知的小羋戎,還有堅強倔強的小羋月,都是活靈活現的重要人物。


3.楚威后之女,嫡公主羋姝和羋月的姊妹情。

羋姝是一個性本良善的嫡公主,若說《羋月傳》有哪個腳色特別出彩,劉濤所飾演的羋姝,由純真到心思複雜,演技層次分明,可以說,她的演技從眼神就能無聲解讀出來。

年幼的羋姝同樣可喜,小演員憑著真摯動人、毫無矯飾的笑容,征服了電視機前面的觀眾們,特別是小羋月最年幼的那一段,小羋月和小羋姝彼此相對而拜,小羋月和小羋姝學著發出不雅的放屁聲,然而多年之後她們姊妹相殘,為了自己的兒子而撕破臉,不免使人慨然一歎。

羋姝的變化,大約可以說是劇情高潮起伏之所在;當羋姝和羋月都有了孩子,再怎麼天真的少女,也能夠成長為叱吒風雲的后宮之主,甚至是走上前朝、左右政局的人物。

只能說:電視劇主題曲不斷在唱著「讓天下骨肉相守」,對應著母系社會之中的女子,最初只想要與自己同母的血親相守,從弟弟們到兒子們,女人本來溫柔多情,也會為此殘忍好殺,瞬間由慈母轉變成凶神惡煞……


4.齊國公主之女,羋茵和羋月之間的對立。

身為反角,羋茵這個女子的命運是悲哀的;喜歡的人不喜歡自己,想過的生活全不如願,出身高貴卻處處讓人算計至死。

其實個人是同情她的,齊楚之間的戰爭,使得羋茵的母親身為齊國公主,卻得為了齊王戰敗而投河自殺,遺留自己孤苦無依的幼女在楚國,讓詭詐權謀的楚威后身邊撫養。

楚威后讓羋茵能夠平安長大,也不外出於幾個理由:

1)羋茵沒有母親,母國齊國對於這位楚國公主沒有幫助,撫養這個小女孩還能博得楚威王的信賴,表現出身為母后的大度寬懷。

2)羋茵心思多,總愛耍小性子,但智慧不高,容易控制;羋茵出身高貴,是齊國公主的女兒,楚威后對此有些許顧忌,所以放在身邊就近看管。

3)楚威后將羋茵養在身邊,除了可以替獨生女羋姝找個伴,也能給羋月找個對手,最後隨羋茵的願望將她配給黃歇,主要是擔憂羋茵會對羋姝嫁到他國(趙國或秦國)為后造成威脅,順便也能藉此讓羋月不痛快。


5.楚國太子陪讀,黃歇和羋月的青梅竹馬。

羋月的童年與母親、莒姬、女醫摯、羋戎一起生活,居住在楚威王的陵墓旁邊,偶爾有黃歇來探視。

青澀的初戀,沒有結果的分別,可以說是黃歇最初給人的印象;對比羋月和黃歇跑楚宮膳房嬉鬧玩笑,以至於兩人在楚威王陵墓邊聊天玩樂、到蘭桂台偷摘藥草之類,一對少年男女情竇初開的時候,成為了羋月永生難忘的純潔戀情。

後來,長大的羋月嫁到秦國為媵女,黃歇一路相隨,總想帶著心上人逃跑,兩個年輕人卻沒思考過,逃走以後其他人(陪嫁的隨侍、婢女、魏冉、在楚國的羋戎等人)的下場。

也幸虧,羋月沒能逃跑,否則秦國的歷史很可能改觀,而羋月也會成為一名普通的婦女,沒辦法在戰國七雄之中讓秦國嶄露頭角。

黃歇想不到後來的發展,當羋月成為大秦太后,秦國具備了堅定實力要往外拓展國土的時候,楚國成為了俎上肉,而佐國的黃歇因此與羋月各行各路。

兩個互有情意的男女,當自己在位謀政時,就得為了不同的政治立場和國際形勢而反目,如此相愛卻相對,不免會使觀者心下黯然。

愛情不是人生之中最重要的部分,但沒有愛情卻難免有些惆悵;親情可能是人生最難以割捨的感情,失去了親情就讓女人失去了全部;家國情或許代表了個人對於人生到底該走向何處的解答,然,當自己的立場非常堅定的時候,或許身邊所有、所愛之人都會變成敵人。


二、外嫁秦國:羋八子,左右逢源,努力幫助姊姊羋姝和弟弟們。


1.庸芮:意外出現的支持者。庸芮是羋月到了秦國第一個遇上的人,此人後來成為了羋月最堅定的支持者。

2.秦王嬴駟:如果沒有秦惠文王,羋月的人生會有很大的不同;正因為有了秦惠文王的慧眼,於是大秦宣太后改變了秦國的命運,帶領秦國繼續追尋富國強兵的道路。

3.穆監與穆辛:護主忠臣,總是懂得主子的想法,不過能夠為秦王後繼者付出生命,也算得是很了不起的人物。

4.魏冉:出身再差的人,也需要一個好機會,魏冉不過是籍籍無名的私生子,從楚國到秦國就有了機會;有能力的人可能會一輩子受到埋沒,但是只要遇上天時地利人和的機會,也能夠一躍而上,成為出將入相的大人物。

5.衛良人和唐夫人:羋月的后宮地位不高,無論是衛良人或者唐夫人,都沒必要特別去幫助羋月這樣一位低階陪嫁媵女,但羋月就是能夠讓旁人來相助,不得不提一下衛良人,如此聰慧的女子為何總要幫羋月,若以人格特質或權衡時勢,就過於小瞧了這兩位后宮女子。

宮中女角甚多,除了各宮妃嬪之外,還有不少宮女,縱觀歷史或許記載的是男人們的故事,而這些男人身後的女子,在後宮之中顯得寂寞而黯淡,這出劇特別將一群後宮女子的故事加以放大,在某種層面上充滿了臆想,實際上卻在抒發亂世之中所湮沒的那些血淚。

可以說,《羋月傳》有了這樣多的綠葉陪襯,個性鮮活的人物將秦國的時代背景架構起來,戰國風雲詭譎多變,眾多女子如羋月一樣從后宮的小天地直接站到歷史舞台上,大約是後來各朝代所僅見的。


三、秦惠文王去世,受異母姊羋姝(惠后)壓迫,秦武王登基,羋八子與公子稷為質子遠赴燕國。


1.秦國嫡公主孟嬴在燕國為燕易后,由於和羋月的情誼,並對於羋月母子到燕國的遭遇感到愧疚,最終幫助羋月母子兩人,回到秦國讓嬴稷登上王位。

2.羋茵本來欲嫁黃歇,但因黃歇逃婚,不得不遠嫁燕國,在燕國為國相夫人,燕國國相郭隗早知羋茵欲害羋月母子,但見秦武王驟然暴卒,想要構建燕國與秦國的良好關係,便與燕易后孟嬴合作,毒死羋茵。

3.羋月帶著三名婢女和嬴稷,遷居燕國質子館。蘇秦在燕國的相助,本是為了燕易后孟嬴,後來則是與郭相同樣的考量,遂幫助羋月母子回到秦國。

4.義渠王翟驪鼎力幫助,可說是羋月母子最大的助力,義渠擁有強大的騎兵,讓沒有辦法回秦國奪權的羋月獲得軍事協助,可說是羋月母子最大的幫手。

無論如何,羋月母子的遠赴燕國,雖說是基於惠后羋姝的迫害,而在燕國的羋茵也以國相郭隗的權勢藉勢藉端追殺,使得家務事影響了國事,這段經歷並非老天爺在幫助羋月母子,或羋月實在運氣好,而是國際局勢使得燕易后孟嬴必須選擇全力襄助羋月,為何燕國上下要幫助羋月母子,此間重點可以另外開篇討論。


四、秦武王三年後驟逝,羋八子與公子稷得義渠王幫忙回秦國爭權。


1.魏夫人魏琰和武王后對於秦國王位的算計,主要在於控制秦王諸公子,使得秦國大亂,但形勢沒有一片大好,反而造成惠后羋姝在王位繼承權上掌控了主要優勢。

2.惠后羋姝對於秦國王位的算計,在於秦王的公子很多,人人都有自己的私心,而這些公子倚靠的主要是秦國老世族,當秦國公子們各自割據一方、武力鬥爭的時候,惠后羋姝就能夠各個擊破,由此可見:羋姝的機智並不在其母楚威后之下,反而青出於藍。

3.秦國諸公子互相爭權,主要是幾股勢力,但武力相爭,只會使得秦國內亂紛擾不堪,惹得山東六國虎視眈眈,紛紛出兵在函谷關外等著瓜分內亂中的秦國。

4.嬴夫人之死,象徵著秦王長姊對於秦國的愛護,這位女子為了秦惠文王的遺願,最後幫助了羋月母子,也付出了自己和許多宮女的生命。

5.羋月母子回秦國奪權,首先要安定秦國軍心,再來得獲得秦國諸位大臣的支持,這方面羋月做得極好,得到了民心

6.魏夫人、惠后羋姝、武王后的失敗,原因非常多,首先羋月是主角,主角光環強大的情況下,對手的瓦解也是理所當然的;然,秦國分崩離析之下,誰能用武力和智慧雙管齊下來解決問題,誰就奪得政權,羋月的處理可說給了最好的答案。

很多人可能會認為:《羋月傳》走了個老套路,好人都有好結果,惡人全為壞下場,但實際上沒有這樣簡單,而是算計多的並沒辦法算到最後。

從觀賞《羋月傳》的那一刻起,我所感受到的,就是羋月一直在對抗命運一一身為孤女,後來為媵女,獲得秦王寵愛,接著秦惠文王、秦武王驟逝,她輾轉於別人帶給自己的各種設計陷害或不安定的際遇中,唯一的想法便是成為秦國最強大的太后,沒有人可以阻攔她對於自己和秦國的計畫,光明正大站上了歷史舞台,其實也並非全都是偶然的。

應該說,經過多年的不懈努力,秦孝公時期商鞅變法,接著秦惠文王持續變法道路,秦宣太后承接這樣富強的政策,續創秦國的強兵夢想終於得以實現。

當我們觀察一個國家的歷史,特別是秦國的戰國時期歷史,若說秦惠文王是強國的雄主,就不得不提及主政四十多年的秦宣太后;假使商鞅還能活著,相信他還有一個偉大的心願,就是看到秦國能夠如《羋月傳》那樣,將南方的楚國打敗,因為在亂世之中,輔佐雄主,需要君王的智慧與伯樂之能,秦惠文王的精力也主要集中在運用張儀的巧簧之舌,但從秦宣太后的資料搜集與研究中,真正落實延續變法的希望和作為的,儘所能實現法家道路的,應該是持續商鞅理念的執政者們。

能打開富國強兵之門的鑰匙是什麼?

是商鞅,是秦惠文王,也是羋月這名女子遵循《商君書》持續變法的進程。

羋八子已經像《商君書》一樣不朽,《羋月傳》裡的秦宣太后,卻比真實的羋八子還要真實得多。

在眾多無論是用來歌頌秦宣太后、恢復她的名譽,還是專事詆毀她英靈的作品裡,孫儷飾演的羋月都算是「首次出場」,由一位叫秦惠文王的君王引領出場。

當秦惠文王談及商鞅時,他會說些什麼?

當羋月與黃歇提到秦國和楚國未來的道路,她又強調了什麼念想?

一切都在《羋月傳》裡面。


五、羋八子臨朝稱制為「太后」,執政四十餘年。


1.樗里疾(嬴疾,封地在樗里)的放權,還有對於其他大臣的遺言,顯示出這位秦國輔佐三代的元老,除了擁有智慧,也看穿了秦國與義渠人的合作,終將走到末路,關於此人的心思和執政多年策略,日後會另外開篇討論。

2.羋月以義渠人的騎兵為訓練主體,戰勝楚國,前鋒兵力直達楚國都城郢都,奠定秦國繼續堅持變法圖強的道路

3.秦昭襄王(嬴稷)和義渠王翟驪的鬥爭,主要在於義渠王和羋月之間看來不清不楚的關係,加上義渠人屢屢違反秦法,義渠王還想要分割秦國的國土,使得雙方不得不撕破臉。

4.義渠王被殺,可說全都在羋月的算計中,一位女子該選擇自己的國家,還是選擇枕邊人,《羋月傳》特別將兩人的衝突拍攝出來;對於幫助自己回國,使得自己的兒子能夠順利登上王位的功臣,加上對方還是自己幼子的父親,羋月殺死翟驪之後,義渠王之墓以其名「驪」命名,葬在驪山,是一種悲哀而可敬的方式,正可以對照秦惠文王祭拜商鞅之墓一節,日後可以探討一二原因。

5.庸芮為何要孝敬給羋月男寵?很簡單的原因,故事中羋月對於黃歇,到了老年仍舊無法忘情,而且寂寞的太后可能會思念死去的許多知交好友,既然如此,美好的初戀就被重現在老太后眼前。

《羋月傳》是戰國時期的作品,描述了羋月一家祖孫三代在楚威王生前死後的數十年間發生的故事,被視為具備《后宮甄嬛傳》的雛形,也開啟了強勢女子日後指點江山的崎嶇道路。

《羋月傳》可譽為同《后宮甄嬛傳》一樣經典,是解讀女性內心世界的電視劇。

電視劇的拍攝或許只是想藝術地再現一個女子童年時代的世界,然後將之引導入她的婚姻和感情;羋月的童年是在一個稱之為楚國后宮的大家庭裡度過的,她有許多姊妹,她整天啃吃偷來的各種膳房或王宮庭園裡的東西;一個養母,聰明的莒姬,用龜筮占卜的手法從敵人手中救了她和弟弟的小命;還有許許多多的親友們,他們向來搞不太清楚國和家的區別。

在這樣的故事裡,沒有一段台詞不是建立在現實的基礎上,包括糾纏著羋月的黃歇,對於繼承者有各種考量和猶豫的秦惠文王,還有最後死在羋月手中的義渠王翟驪。《羋月傳》是一部女性治國理念的電視劇,綜觀似乎在講述一段跨越半個多世紀的愛情史詩,窮盡了所有感情的可能性:忠貞的、隱秘的、粗暴的、懷念的、柏拉圖式的、放盪的、轉瞬即逝的、生死相依的……最後則是捨棄的,以及需要守護的親情。

在這樣的電視劇中,各種紋飾的服裝和背景,各成系列,華麗典雅,形態生動,美觀和諧,體現出戰國時期的審美情趣和雋永的藝術魅力。

縱然有人認為服裝太過於華麗,但根據近期的考據得知,兵馬俑的服裝五顏六色,許多脫離了古樸味道的設定,並非完全出於藝術性的改變,只是在歷史的不同解讀觀點上,有時候《羋月傳》的表現方式,不僅承載著多變的文化,也演繹著一幕幕耐人尋味的故事。


六、大秦宣太后和兵馬俑的關聯:臆測與考據的猜想。


終其一生,羋月有沒有「橫掃六國,稱霸天下」?

沒有。

《羋月傳》的故事最後,大秦宣太后並沒有出兵擊滅山東六國,只有攻打了楚國,讓其他諸侯國對秦國頗為忌憚。

小說和電視劇都沒有對於羋月在擔任太后之後,表述秦國對外戰爭的各種大方向作法,只有強調羋月對於商鞅變法的主張繼續維持下去,讓她獲得秦國軍人和臣民的支持。

一方秦國何以能夠在國力遠不及楚國的狀況下,延續了變法的道路,戰國時期楚國和秦國的堂皇、雍容展現了中華民族的文化底蘊和藝術魅力,以及炎黃子孫夢回戰國、共襄傳統思想復興盛舉的美好願景,感動著每個觀眾。

至於歷史上,青年魏丑夫的免於陪葬下場,《羋月傳》略去不提,只簡略說這位丑年出生的後宮男寵,長得很像黃歇,是庸芮孝敬給大秦宣太后的面首。

觀賞完畢《羋月傳》,有些情節大大美化了大秦宣太后這名女子,將秦國發展的成敗,以沉穩的史詩味道拍攝出來,特別讓人喜愛其中對於女性角度的描述。

《羋月傳》之前,有許多描述戰國時期的電視劇,有人探究一位亂世中女性的心理,將一段傳奇故事用纏綿悱惻和現實利益交錯的手法拍攝出來,也不算是辜負期待。

對比當年的《后宮甄嬛傳》,《羋月傳》的局面更為大器,女性角色氣勢也更強,因為在《羋月傳》發生的年代,戰國群雄並立,大背景是中國歷史上最動盪混亂的階段,走過發生在宮闈當中的種種秘史,《羋月傳》撐起一部女性視角的大秦風雲史,女性斑斕的命運間接促成強大帝國的崛起,此戲用人物彼此交互影響的生死愛恨進程,來詮釋一個時代的國家興衰成敗。

《羋月傳》只是講一個小女人羋月,最後從逆境中變得堅強自信的成長史。

《羋月傳》是一位少女成為女人的過程,可是這名女子從楚國進入秦國后宮,卻擺脫了媵女的命運,縱然前半生屈居於許多人之下,後來在驚濤駭浪的局面逆水行舟,最終站在了所有人的前面。

以古裝劇來說,電視螢幕展現的不是簡單的愛恨情仇,而是以女性的立場和視角,詮釋人性的悲哀,以及歷史上這位太后帶動一個國家繼續富強發展的傳奇。

《羋月傳》的敘事節奏比較慢,主要是為了將戰國時期跌宕的情勢能說得更清楚,用男女情愛包裝的國際鬥爭,說的是《羋月傳》的羋月為何要遵奉秦惠文王的理想,開創女子走上朝堂的遠大格局,秦王所用的大臣們可以是領國者,但一位後宮當中的小妾,也能讓秦國擘劃出天下一統的願景,這就是《羋月傳》何以值得再三回顧的主因。

《羋月傳》創建了一個兩千三百多年前的世界,一段濃縮的中國歷史,其中喧囂紛亂卻又生動可信的猜想,映射了一個國家及其人民的富足與貧困。

《羋月傳》描寫了秦國君王家族三代人的傳奇故事,以及楚國的數百年興衰變化,反映了戰國時期以來風雲變幻的歷史。

這樣的作品融入神話傳說、民間故事、宗教典故等神秘因素,巧妙地糅合了現實與虛幻,展現出一個瑰麗的戰國世界,當我們讚嘆於歷史書籍中秦始皇統一天下的功過,奠定這個併吞六國理想的人,很大程度上乃是憑借秦始皇高祖母--秦宣太后的巨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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